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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苏州小聚[二]  

2009-03-27 18:23:38|  分类: 同年同科 打造快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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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苏州小聚[二] 

金陵夫子------

侧记19

文兄儒雅君子风度,向来为我所重。面对老陆质问,他很技巧地谈了自己的一些看法。
“老陆说的‘露胸人生’ ,不能不说没道理。但是,我们得承认,所有人的道理也都是他自己的道理啊?” 文兄顿了一下,看了看我们。接着又说:“好了,既然每个人的道理都是自己的道理,这个道理还是我们的道理吗?”说到“我们”两字时,他双手捧在自己的胸前,停了停,“我们”二字听得更清晰有力。
文兄如此一说,我好象心中豁然开朗了很多,似乎觉得老陆说的是他自己的道理。
随后,文大师便指着我说:“是你的道理吗?不是。”
又指了指老周说:“是你的道理吗?也不是。”
他接着一个个的指着问着:“是老张的道理吗?不是。是老蔡的?不是。是你小虞的吗?还是不是。”
问遍了在场的同学后,稍停。换了一口气后,又说:“好了,既然都不是你们的道理,老陆说的根本不是什么道理,至少不能算大道理。也就是说,每个人都有道理,意味着每个人都没道理。
对你是道理的,对他就不能是道理。反过来说,如果对他也是道理,你老陆会同意吗?当然至少我说的,你就没同意。好了,我们究竟有没有一个大道理呢?”
文大师不愧为大师。他这番激辩虽说娓娓道来,却像连珠炮似发出,轰得人既无法躲藏,又不容思考。他的问题一环扣一环,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学问,连自信辩才的上海老周也自叹弗如,躲在一边不吭一声。
说完这番话,文兄似乎有点接不上气了,便抛出一个的大问题,让大家好好思考一下。趁着这空隙,他赶忙喝了口水,喘喘气,目光再扫视了一遍在场的同学。
“好!我说,有这样的大道理!它不是我的,不是你的,也不是他的,而是上帝的!”说到上帝二字,文兄用力挥了挥手。接着说:“什么又是上帝呢?怎么知道有上帝呢?”
凡有大师之称的人都有这种奇特本事。说起话来,不容任何人分辩。提出的问题,简单明白,大家或多或少思考过,但都是些无法回答的问题。确切地说,根本就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。
大师说话,有逻辑,有问题,有答案,还有激情。只有逻辑,以“因为所以”“如果那么”等说起话来,没人愿听。只有问题,问题多多,惹人心烦,听起来也不过瘾。只有答案,引发不了思考,也不能进入心灵深处。只有激情,虽然过瘾,过后想想,不过是跳一场思想迪斯科而已。
“上帝是显现。上帝是真理。上帝是创造一切的power!”说到上帝,文兄动了真情,站了起来,一不留神还夹带着英语。这种夹带洋文的说话方式,通常是学贯中西大师们的言说习惯,钱钟书形容为一顿饱食洋餐后,尚留在牙缝中的肉屑。文大师吐出的这点肉屑,比起其他的大师来,好象自然了许多。
上帝面前的文大师,这种排山倒海之势,这种声若洪钟,口若悬河,激情无限的说话,一扫往日的儒雅绅士风度,令人望之俨然。
但,老陆和老周欲辩上帝问题,而慑于文大师的power,没敢去碰他心中的上帝。因为他们知道,辩赢了,自己没得到什么利益,而文大师的四千块就没了,还伤了同学的感情。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,用老周话说:“拨他人一毛,而无利于己,老周不为也。”
上帝的问题,让大家沉默了一会。有的喝着茶,有的点点烟的,也无暇顾及上帝是谁了。
这种不能争论,也不想争论的态度,令文大师也觉得有点索然无趣。
稍后,文大师语气缓和了许多,重新摆出儒雅的绅士姿态,悲悯看了看我们这些迷途羊羔的老同学,说:“其实,上帝的话,我也不懂。不过我有过自己的亲身感受而已。比如,我若爱上了美妹。” 说完,他停了停,再看看大家。然后他又继续说道:“爱上美妹,不是错。错的是按‘利’算计。如果利字当头,与美妹难免会磕磕碰碰的,彼此也不可能真爱着对方。在‘利’中结合,也会在‘利’中葬送自己的。但是,若像杨振宁那样,把美妹看作是‘上帝的礼物’,而你又是信仰上帝的。你想想看,感激的是谁呢?当然不是这个美妹,而是仁慈上帝。我们都感激了上帝,都听了上帝的话,我与美妹的生活自然也就幸福了。”
老周听得十分入迷,还不时的点点头。老陆却憋不住了,提高了他的大嗓门说到:“说千道万,你也别绕弯子了!你说的‘上帝’,与我说的‘利’字是一回事啊。二者也没有什么不同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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侧记20
 
听后,大家全都笑了起来。奔五的我们,还从未这么天真的笑过,似乎又回到当初激情理想的时代。自毕业二十多年来,我们的生活方式有很大差别,走过的人生道路也不相同,但这笑声还是当年的笑声。
老周被文大师“征服”后,躲在一边当了很长时间的小学生,此时实在憋不住了,接着老陆话题,笑着说:“文兄啊,美妹、金钱和家庭,原来你一个都不能少啊?看来你的喜欢,就是你的硬道理? ”
文大师知道他们开涮自己,便笑着说“是的。上帝是我的喜欢。有上帝,我就能硬起来。”
老周和老陆他们可以不尊重文大师,这当然是他们缺文化的表现。而我非但没奚落文兄,反而比以前更景仰了眼前的文兄文大师了。我知道,文大师总是时代的领跑人。在人生道路上,他走得那么踏实,从不像我们这样跌跌爬爬的。说句不好听的话,如果他想,美妹照样会成群的围着他转。虽说刘德公手下有“空姐”无数,美妹裙子也都围着他的位子转,但比我们的文大师来,恐怕还是小巫和大巫的关系。其中原因,我想绝不是老陆老周他们说的“利”能变来的。
文兄文大师,其人里外都是魅力。但他却谦虚地说自己是“四不象”,即不摆阔、不造势、身不高、力不亏的四不形象。对这个专有名词,怕别人误以为自己是一头公麋鹿,他还认真地解释过呢。
“不摆阔”。他这么多年,一直在外资公司做白领,是个令人羡慕的有钱人,可以说想吃大米就吃大米,想吃馒头就吃馒头了。但他知道,感情这东西不是靠金钱摆阔可以鼓捣出来的。每次同学聚会时,他都穿着休闲装,留着小平头,给人亲切的感觉。
当然也有人指出,他的小平头不够力量。虽有这么点缺憾,但我以为,他可以搞得时尚一些,让额前一束头发,向前上方翘起来一些,再染点红色,做成大公鸡的鸡冠模样,可能更吸引人的眼球,美妹看了,心也会乱跳的。但文兄认为,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,太没文化了。留给老陆老周他们玩,倒可以撮合出“性感”来。
说“不造势”,文兄确实不想造势。他是有房、有车和有家室的人,经历过西风欧雨,是老牌吃香的喝辣的“海龟”一族。不说别的,单说他在老外面前那股神气劲,对美国人、日本人和德国人等,哇哩哇啦说着同样的中国外语,就能把人羡慕死了。他的电子邮件,从不以中文来吆喝造势,而是附上一长串英文“伟哥”广告,以暗示着他的超强力量。
他这种稀有人才资源,若登在报纸的征婚广告上,至少能为电信部门创造数百万的利润。但文兄不傻,他就是严防死守着自己的房子、车子和妻子,从来都不敢瞒着上帝,去做些偷鸡摸狗的事。不象那些傻男人,总有几个女人,同时挺着大肚子,找上了家门的麻烦。
说他“身不高”“力不亏 ”,对于近知天命的人来说,是最令他自豪的事了。一大把岁数的人,是不论身体长短的,却很在意身体的宽窄。如果挺着啤酒肚子,像个肉球一样满地滚的,谁见谁都烦的。别人烦点也没什么,但自己要是身重力亏的,走几步就要气喘,麻烦就大了。与这些人相比,文兄幸福多了。他要走两步的话,那脚下生风,魅力四射,犹如走上 T型台的男模,造型一出,就能晕倒一大片。
总之,文大师身上我找不到一点瑕疵,只能学着他的话说:“I  love  you”
文兄这么解释“四不象” 内涵,老陆听了很生气,便随口甩出:“‘四不象’,没你说的那么好。其实,你就是不象中国人,不象外国人,不象文化人,不象实在人。”
一听这话,文兄的脸都白了。但在老同学面前,不忍也得忍。不然,就真不象文化人了。我赶紧插话说:“老陆说的不象文化人,不象实在人,倒有点像老周。” 大家一笑。我又补充说:“干脆就叫:不象中国人,不象外国人,不象老周,不象老陆。”
大家又笑了。文兄也在笑。但,他更在想如何让老陆看看,什么叫文化人。

侧记21

老傅祝诸位仁兄开心!红色5月即将过去,黄色6月就要来临,如果大家还有兴致的话,一定要抓住青春的尾巴。再过10年,我们这些老朽,可能笑都笑不动了。想想这辈子亏吃大了,年轻时没有爱情,中年没有激情,老年又没有心情,这咋整呢?要学文胸、老王与会长的好榜样,肃清老周的“树上的鸟儿”流毒。到现在,老周自己也不知道,他的那个鸟在树上,还是哪儿呢?

文兄笑着说:“我出生、教育都在这里,现在服务于中国,我不是外国人。但入的新加坡国籍,拿的新加坡薪水,我也不是中国人。象老周一样,我是生意人,不是文化人。象老傅一样,做不了老陆的挑土扛石头等实在事,也不是实在人。这些,老陆说的没错。但是。。。。。。” 没说完,他便低下头,做出沉思样,又喝了口茶,看了看大家。接着说:“陆兄啊,你是苏州人。这儿,你也生活工作了多年。但让你介绍苏州,你怎么向别人说呢?总不能说丝绸、美女、园林吧?”
我们很愿意听文大师谈谈文化的事,而老陆屁股像是有刺似的,又坐不住了。他说:“我开着车,陪着朋友在苏州到处跑,到处看,到处吃。他喜欢园林,就陪他玩园林。喜欢丝绸,就送丝绸。费你的文化神干什么?”
老陆这家伙,总要捣乱。我说:“老陆就是实在,就你那点实在,今天把土挖了,明天又要填上。今年建这个,明年就拆了。挖了填,填了再挖。拆了建,建了再拆。你的实在,与孩子玩积木有什么不同?还是听听文兄说吧。”
我的冷箭终于放倒了老陆。文兄满意地笑了,他接着又说:“苏州对我来说,两点印象深刻。没来前,我就知道唐人张继写的《夜泊枫桥》,还有是寒山和拾得和尚。”说完,他看着窗外夜色,心有所感,吟出:
朝辞白帝彩云间, 千里江陵一日还。 姑苏城外寒山寺, 夜半钟声到客船。
此时此地的文大师,像站在高处,仰望天空,把酒对月,任秋风抖动他那胡须和长衫。好一个李白!我们被他的文化感动了。
老陆却没这种感受,插话说:
“我去洗手间撒个尿,回来好好听文兄说文化。”
我们被老陆逗得大笑不已。文兄摇了摇头,轻声叹息,跟着也笑了。稍后,文兄接着说他“夜半钟声”里的文化。
“16岁时,我就熟悉这首诗。记得当年的我,对女孩子特别有兴趣。不知道怎么回事,整天老想着她。这,我想你们都能明白,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但那个年代,男女同学之间基本上不说话,两**往叫做小资产阶级情调。而青春萌动期,我是上想下想,左思右念着她。实在憋不住了,冒着当‘阶级敌人’危险,给她写了情书。”
文兄说到关键处,端起茶具,轻吹一下,慢慢地吸了一口,吐出口中茶叶。再抬起头来,环视大家一眼。我们和老周一样,张着嘴巴,死死盯住对方,生怕错过了听他说话机会。文兄慢条斯理地开口说话了。
“后来知道,我的情书一下子打动了她。这件事给我触动很大。文化这东西真有用。几行字,就能让人死心塌地。从那以后,不管我做什么,都很注意研究文化。”
老陆从洗手间回来,还没坐定便说:“别说文化文化的,你就说情书怎么写的吧?”
“时间太久了,也记不清楚。只知道引了‘姑苏城外寒山寺,夜半钟声到客船’。记得我把这诗,解释为我对她的爱:
姑苏啊(女孩名为姑淑)住在你的城外, 我的心,像山一样, 堆积白白的寒霜, 我难以入睡, 夜半爬起,疯狂地在敲,当,当,当当当,  碎了,我的冰冷心, 砸醒你的熟睡情, 醒来吧, 冰心和睡情, 随钟声飘进, 你我的床(船)前, 小文灯下寄情, 73、10、8夜”
啪。啪。啪。好诗!老周激动地鼓着掌赞叹。我们也跟着鼓掌。我和老陆不懂诗,也没听明白文兄的意思,但凭文兄对同学的信任,也得给予鼓励。
我们同学中,就数老周最懂诗。平时没事,他老琢磨着写诗,有时还自娱自地鼓捣起京剧,即兴时会唱上两句,拉一拉京胡名段。若有人说诗谈艺的,他会十分投入,从古到今地大侃一番。恰逢文兄兴头,为大家助助兴搞搞乐,打开了他的话匣子。
“文兄悟性真好。他们不知道你才华和学问,我知道的。你若不忙乎之于商贾市利,超级大文豪是也。可惜,惜哉!” 老周说话和写文章,很有他自己的独特风格。古今话语同时到场,任我所用。能用古文的,绝不用今文。有华丽的词,不去管常用词。这种弃白话而取艰涩的语言特点,虽有些听不懂,但也是老周的深邃所在。我们觉得他做得过分了,有点虐待自己。他却说习惯了严格要求自己。这么多年来,老周确实做到了“交友无不如己”,“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”。听到老周的文绉绉美言,文兄嘴角稍动了一下,顺带出他心里的那份美孜孜。

侧记22

老陆有点心不在焉的。怕他再说些破坏文化的东西,我赶紧插话说:“老周啊,你也别太忽悠文兄了。我倒觉得在文化上,用点老陆的实用主义比较好。比如,我16岁时,也知道男女的事,很想抱上去就啃。真啃上了,可能比写诗痛快得多!但那时,我害怕皮肉之苦哦。”
“休说那时,你何曾勇于啃耶?你就这点出息!”老周笑着说。他在同学中揶揄我,几乎是家常便饭,我也不敢与他论辩。
老陆说话了:“文兄说那诗,好象错了吧?记得有‘江枫渔火对愁眠’什么什么的”。此语即出,大家吃惊。老陆怎么还知道唐诗的?
“说深秋,船停在枫桥边。渔船上灯还亮着,人也在忙呢。江枫和渔火,秋寒对孤寂,人心里有事,愁得睡不着觉呢。”老陆的解释太好了。
我暗暗为老陆叫好,其他人也觉得不错。这诗,说出了普通百姓生活的辛酸。那日夜繁忙的运河,那枫桥边寒山寺钟声,穿透夜空,敲得客宿他乡之人,烦恼心随之顿灭。
此时,文兄有点不自然,但忍住了。人非圣贤,岂能无过。不留神犯了常识性错误也没什么。他心里说:“唉。老陆啊,去爱你的邻人吧。”
老陆看到大家赞许的目光,一高兴,便进一步地说:“文兄,我也能挣你的四千块吧?”老陆这么一逼,逗得我们不知道笑什么是好。
“干嘛盯着文兄四千块过不去,小心别人说你心态不好哦。”老周自知有愧,趁机调侃一下老陆。
老陆说话办事非常简单。他感觉敏锐,善于把复杂问题的简单化。而老周文质彬彬,机智不凡,总能在简单中看到复杂的东西。
譬如说,若一个美妹放在他们面前,二人看到的是截然不同的。
依老周来看,她,如何楚楚动人,跳起华尔兹来,想她的舞姿是怎样的阳春白雪。
在老陆眼里,她,就是个娘们。能说会唱的都是人家的,好好过自家日子的,才是自个儿媳妇。
总之,同样的美妹,老陆只看到“受用”,而老周却越看越迷糊。“受用”以外,老周因说不出口,才憋出几句古诗来。回过头来,读读他自己写的古诗,还噗嗤噗嗤地偷笑,硬是弃眼前的美妹而不用。
老周和老陆,只能算文兄的一半。文兄要“受用”,也要“古诗气韵”。在他看来,老陆“受用”说法很粗野,应当说“生活”就对了。而老周迂腐了,不能阔于事情,哪能丢下美妹不去“享受”呢?文兄心想,他们二人都傻得可爱,自己才是既有老周的“懂”,又有老陆“生活”的人。半天讲课给四千块,真的便宜了人家。
老周以有人心态不好的话,找回点面子,觉得还不痛快,接着就说:“老陆,你解的诗,还有那么回事。彼时文兄为弱冠少年郎,而你近五十之老朽焉,何此一比耳?不可比也。”
老周知道我们没听懂,又说了一次:“老陆啊,这诗小学生课本上有的。可以说历传一千四百多年了。文兄因回想起初恋,你问他一加一等于几,他可能说是三,你别老揪住人不放了。”
话说到这,老周有点说上瘾了,非要把人往死里整。“老陆,要你想初恋的话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光想着好事。就你,还好意思跟我们文兄比?你那两下,省点力气,与老傅比比吧。
老傅,你就怕逮不到诗,逮到不懂的,就知道歪解胡说的。有时猜对了,好象中了大奖,笑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?”
老陆被数落,算他自找的。我无缘无故也挨了一顿,算我倒霉。我们只能陪着大家笑笑。
老周正在兴头上,谁也阻止不了他的凌牙厉齿。又对着其他人说:“小虞,你也别笑!也说你呢。好好学着文化。别整天不读书,被子女笑话也就够了,还想被孙子们笑话咱没文化?
还有老张,你也太不喜欢笑了,好象全世界都欠你一样。别没事看着金喜善笑。象文兄那样,好好学文化,把那姓金的忽悠到手,想什么还不有什么?
这个老蔡也是,想笑就笑吧,别难为自己了。你的条件也不差,文化课也不错,看人家二房、三房、四房有什么用,自己也搞啊?”
老周真有当年诸葛舌战群儒的功夫。一顿数落后,我们也不知道自己,该笑还是不该笑?你笑,他就说你太得意了,要学文化。你不笑,又说你不会笑,好象苦大仇深似的。你微笑,还说你偷着笑。你大笑,说你中大奖了。
唉——。面对老周,我们就算是傻笑一回吧。
一阵笑声后,我身边的老张探过头来,小声地问:“老蔡没有二房吧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说完,我指着小虞,大声地告诉老张:“我知道,小虞在宁波有一房,上海有二房,苏州不晓得有没有?”
小虞接着话,认真地说: “对。苏州没有,上海的是二房。”大家又笑开了。
老张突然明白了,笑着说:“说的是房子啊。我以为你们说二奶、三奶的事情,这么说,我乡下有一房,城里也有一房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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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峰斋主------

读侧记21-22
 
名诗集句随心传,弱冠就知姑淑妍。张继夜泊幽梦碎,李白昼过静思煎。
常说少女怀春早,却见稚男萌欲先。晓典果真巧改版?傅兄信手涂鸦编。
 
桥上旅人看景观,岸边枫树影形单。见仁见智从心境,是简是繁止语端。
厉齿难敌夫子笔,凌牙狂逗同学欢。一房二屋庇身体,广厦万间有士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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